花石:“”
“冰,这几年里你学坏了,你在山洞部落里是族长的女人,是不是学会了使唤人?”
白冰:“”
检索原主记忆,“冤枉啊阿爹,冰白跟其他族长不一样,他纯粹是因为打猎厉害,才在老族长死后,被族人推举为族长,但冰白和我从不使唤别人干活,而且”
而且以白冰的眼光来看,那个叫冰白的男人,有点实在过头了!
这些年以来,树洞部落的男人们捕猎,只要有冰白在,遇到的猎物总是又多又好,而且,每次跟危险的动物拼杀,只要冰白冲在最前面,那些动物要么束手就擒,要么转头就跑。
反正族人不会受伤。
因此也就养成了冰白不管三七二十一,遇到猎物就第一个往上冲的习惯。
他大概死于这种又虎又彪的劲头,也大概死于将那枚鳞片护身符,送给了自己心爱的妻子。
白冰掏出那枚鳞片,看到上面的流光比之前更盛。
这一次,她已经能够确定这枚鳞片的不平凡,因为前两次看到流光,都是在阳光下,很多贝类都能在阳光下泛出多种色彩。
但此时却是晚上,房间里只有昏黄的灶火发出的光,她却能够在那枚鳞片上看到五光十色的,流动的光泽。
看到白冰不说话,老人以为自己的话语触动女儿的伤心事,让她想起了死去的丈夫,忙不迭想办法哄女儿开心:“冰啊,你说阿爹能不能烧出你说的那种,白白的薄薄的瓷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