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冰见他们是真的没有想要这羽毛的意思,也就毫无负担地拿出自己的小布袋子,将鸟毛统统塞了进去。
一直忙到深夜,几个人才把大鸟切成肉条,又急忙在火堆上搭架子,把鸟肉放上去熏干,鸟血此时也已经凝结成块,一条条切出来,放在石板上小火烘烤。
半夜实在困得不行,几个人就轮流睡一会儿,实在是大鸟太大,凭他们四个人的力气抬回去,用不着到家就得累得虚脱,没办法只能把大鸟熏干,带肉干回去,分量会减轻一半以上。
直至第二天日上三竿,才完成了所有鸟肉的烘干。
叶秋跟麻花直接编织了一个上下都被草席包裹住的担架,将烘干的鸟肉夹在两层草席之间,既透气,又不必担心肉味飘散出去,引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几人抓紧时间睡了个午觉,便匆匆上路往回赶。
终于在第二天凌辰的时候,疲惫至极的几个人才回到部落,来不及分肉,几个人到家就倒在了床上,睡得昏天暗地。
等白冰再醒来的时候,就听到自家洞屋外面吵吵嚷嚷站了一大群人。
白冰唇角勾起一抹笑,看来,之前的布局起效果了,谷雨两口子很能干,总算没白费了她的5斤蛙油。
她推开门,来到院子里,发现二姨夫跟麻花,蛋也都已经睡足,跑来这里分肉来了。
家里三个男人一回来,二姨跟表嫂花麻就在左邻右舍宣扬开来,自家男人跟冰女巫进山,猎到了一只大鸟,哎呦,好几个成年汉子那么大的一只鸟。
光是肉干就有满满两大草筐,这个冬天不用省着吃肉了,哈哈哈。
“那个鸟头那么大,光眼珠子都比拳头还大!”
妇人们围着二姨,羡慕地打听着关于大鸟的一切细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