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站桩,相较于第一次就显得没那么难熬,中途想要放弃的次数明显减少,甚至,在这次站桩结束,身体里有热流流动起来的时候,那种感觉甚至让人有一点上瘾,让人开始期盼明天的锻炼。
“蛋、表哥,你们感觉怎么样?”
蛋:“我的腿要抽筋了,冰姐姐,神仙教的这个法子,真的能让我变得更加强壮?”
“那当然,你要是不怕吃苦,就每天都跟着我锻炼,好处多着呢。”
麻花:“表妹,你看我这个年岁,再跟着练习还有没有用?”
“当然有用,不管什么时候练,对身体都是很有好处的。”
白冰收势,总感觉胸前挂着鳞片的地方,仿佛有那么一丝轻微的灼热。
她掏出鳞片一看,这鳞片上流动的七彩霞光的颜色,似乎照比昨天更加浓郁了一些,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。
“冰姐姐,你带的什么东西,好漂亮。”
白冰:“没啥,你姐夫生前给我的,留个纪念。”
白冰是生怕这个自来熟的臭小子要拿过去看看,只有把原主那个短命的老公抬出来,才能震住他。
果然,听到是那个死去姐夫给的,蛋没提要看看的事。
太阳西斜,叶秋编好了盛血的大盆,拿着长长的壳刀走到大鸟身前,在它脖子上捅了几下,大鸟一动不动,他壮着胆子走到大鸟跟前,发现它的眼睛已经闭上了,只是身子还热乎着。
“麻花,拿绳子来,”
父子三人手脚麻利地把那只大鸟绑成了个粽子,还特地将鸟嘴缠了好几圈,以防止在杀鸟的过程中,它突然暴起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