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蛋比白冰还高兴,他此时已经蹑手蹑脚朝着蜻蜓的藏身之处走去。
捉蜻蜓并不是人多就有用,主要讲究的就一个悄无声息,因为那东西有翅膀,一旦被它察觉到危险,它振振翅膀就飞走了。
即便到了秋末,这些蜻蜓已经没有了多少生机,它飞起来也不是人类能够追得到的。
因此白冰跟二姨夫都留在原地没有动,而是静静观察着蛋的举动。
蛋的身形十分灵活,他轻手轻脚移动,一路上都没有惊动那只蜻蜓,直到他来到蜻蜓身后,一把抱住了大黄蜻蜓的尾巴,匍匐在地,将那只蜻蜓困住就再也不肯松手。
大蜻蜓遭受攻击以后,本能地蜷曲身体,一口就叮咬在了蛋裸露出来的手臂上。
在前世,人们之所以会觉得蜻蜓不咬人,那是因为人类跟蜻蜓的身材比例相差悬殊,即便蜻蜓的口器咬在人类身上,也几乎感觉不到什么疼痛,然而在这里,被蜻蜓咬一口还是很疼的。
蛋龇牙咧嘴发出痛呼,抱着蜻蜓尾巴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。
二姨夫此时拎着长矛就跑了过去,一矛头就戳在了蜻蜓脖子上,蜻蜓的脖子与头链接的地方很薄弱,只这么一下子,它便身首异处。
但那口器仍然死死叮在蛋的胳膊上。
二姨夫伸手就扯,扯得蛋吱哇乱叫:“阿爹,别扯,蛋疼啊啊”
白冰:“”
在现代,十五六岁的男孩子正值青春期,大多数都有一点敏感,偶像包袱非常重,在人前大多数不会流露出这种孩子气的神情。
怎么蛋这家伙,一点顾及形象的心思都没有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