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月后直接入冬,也就意味着,接下来的整个囤货季,这个家里就真的只能靠她一个人了。
呜呜!
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,做人要学会常想一二。
幸好阿爹只是受了点轻伤,没有断手断脚断肋骨,养一养总会好的。
给自己打完气,白冰调出脑海中的资料,又研究了几种疗伤的草药,沿途碰到那些东西就顺手采一片嫩叶放在草篓子里。
回家煎成药汁给阿爹服用,同时,外敷的草药也不能少,她摘了几片仙鹤草的叶子,这东西回家砸成草泥,敷在胸口,能够收敛止血,避免胸腔内的伤口流血不止。
天黑以后,两个人才终于赶回了家中。
阿妈见到阿爹再次受伤,忍不住唠唠叨叨地嘟囔了许久。
阿爹只是笑嘻嘻不吱声。
服侍阿爹外敷内服用完了药,又哄睡了小锦鲤,母女俩终于得以脱身,外出来到二姨家的树洞。
部落里,每一棵大树之间的距离都很远,自己家跟二姨家之间又隔着二十几棵大树,因此母女两个人单单赶路,就走了半个来小时才来到二姨家。
这个点,族里人基本上全都睡下了,她们敲了半天门,洞屋里才传出二姨的应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