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能在深秋仍然保持着如此清澈。
河边,有族人用石头磊出的蓄水池,河水能够透过石缝穿池而过,保持池中的水是清澈的活水,又能够避免水流大时,人被湍急的河水冲走。
即便是远古人,也是有很多生存智慧滴。
白冰用河沙当成浴泥,在身上反反复复搓洗,将自己跟小锦鲤洗得干干净净------事实上,她只是安慰自己已经干干净净。
这里没有洗发水沐浴露洗衣液等东西,洗澡也只能是凑合。
但现在的她,还没有条件矫情这些事,目前而言,无论是搞点过冬的肉食,还是做一张床,扩大一下洞屋,改善居住环境,哪一样都比制作肥皂来得重要。
况且,只做肥皂需要荤油,她搜索原主记忆,就没有发现野猪这种动物,就算有,那东西估计也会大到了叫人望尘莫及的地步,因此,肥皂什么的还是想想算了。
不可能实现的,如果真的有神明,保佑她能在这片原始森林里,找到一棵皂角树,采点皂角回来,已经算是天大的惊喜了。
秋日的夜晚,河水冰凉,洗干净了身体,换上干净的衣服,祖孙三人就匆匆跑回了洞屋。
接下来的几天,一家三口人睁开眼睛就拼命撸草籽。
白冰让阿妈将两个草筐摞在一起,将草穗放在缝隙里,一个人死死按紧两只筐子,另一个人将草杆抽出,便将草籽全都留在了草筐里,这样一来,不仅工作效率大大提升。
最主要的是比较不费人,否则,像之前一样撸完一天草籽,浑身上下没有一块皮肤不痒痒。
一个星期后,她们家终于将所有草籽装筐,搬入洞中,小小的洞屋被三十几个大筐塞得满满的,只勉强留出了两张床的空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