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冰听到了族人的议论,免不了一阵头疼,这些人可真会给自己拉仇恨啊,女巫原本有可能只是嫉妒自己得到了神的旨意,现在倒好。

她的归来却被众人当成了女巫的催命符。

如此一来,那女巫岂不是更加不会放过自己了?

她扫视了一眼人群,果然看到女巫正一脸怨毒地盯着自己的方向看过来。

白冰尴尬而又不失礼貌地给了她一个大大的微笑。

小样儿,我怕你?

很快,族长压下了众人的议论,隆重宣布由花石为大家表演从木头中取火。

自从刚才离开家门,花石就鼓足了干劲儿等待着为众人表演。

这会儿看见人山人海的场面,他反倒是有点紧张起来,白冰发现,阿爹抓着木头的手都微微颤抖着,脸上激动的潮红非但没有褪去,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。

她刚想上前安慰,就看到阿妈一把抓住了阿爹的手,阿爹那惶然无措的神情瞬间就镇定了下来,两个人对视一眼,阿爹仿佛得到了主心骨,拖着瘸腿坚定地走进了人群中央。

果然,男人至死是少年,还是女人更成熟一点。

阿爹把木棒放在原木凹槽里,卯足了劲儿疯狂转动起来。

白冰扶额,老爹这是太激动,竟然忘记了往凹槽里放些草绒,她急忙抓了一把刚刚没用完的草绒,续进了凹槽里。

她偷眼瞥到,阿爹此时因为用力,腮帮子都鼓得圆滚滚的,这老头儿真的是------单纯的可爱。

三四分钟后,那堆草绒里冒出了袅袅青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