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别忘了当年边逸判给我了,他是我孩子,不是你孩子。”
“那也是我生的……”
“孟千蓉,你说说你这些年……”
男生太阳穴直跳,他下床开门,冷眼盯着两个在门口吵得面红耳赤的人。
孟千蓉看看儿子的表情,抛下一句,“我不和你这种没素质没教养的人吵。”转身走进病房。
边州也跟着进去。
两个人换了个地方继续吵。
“你当初整天嫌我和连春莺这做里得不好那里做得不好,你和你老公现在不也是
一心扑在那个二胎身上?”
“边州,你有完没完……”
边逸拿起手机坐到一边的沙发上,戴好降噪耳机,一言不发地盯着窗外。
在他们离婚前,家里每天都会上演这样癫狂的一幕,小时候的边逸很害怕,站在二楼楼梯上看着家里的名贵花瓶被摔成碎片,孟千蓉被气得脸色发白,边州拿上西装外套准备走出家门。
女人拎起红酒往门口砸,砰的一声,酒液飞溅,边州倒在了玄关处。
孟千蓉带着边逸离开了边家,边逸的外婆问她怕不怕出人命坐牢,边逸只记得当初的孟千蓉眼眶发红,冷笑道:“他最好是真死。”
边州没有死,但后脑勺缝了好几针,到现在都还留着疤痕,这件事也让夫妻二人的关系愈来愈糟,最后感情破裂,散沙般的家庭消失得毫无踪迹。
降噪耳机莫名掉了一只,边逸弯腰去捡,动作牵连到了肩膀,他皱了一下眉。
边州吵不过孟千蓉,转过身开始拿边逸撒气。
“你也是,你偏要往那个什么追光灯下面走,明知道危险还要过去,不砸你砸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