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嘉灵觉得额角胀痛,无奈道:“我现在怀疑是因为我做了什么事才让他那么闷。”
陈矜笑了一声,“不会吧?你问问他。”
“他又不肯说。”
何嘉灵拽了一下病号服上的线头,视线扫过冯玲搭在床边的卫衣,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丁点碎片。
陈矜还在对面帮她分析,何嘉灵却觉得自己天要塌了。
“我好像知道为什么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因为她真的骗了他。
黑色卫衣一直放在衣橱的最角落里,它蜷缩着,与其他那些五颜六色的衣服格格不入。
何嘉灵从病床上坐起来,告诉陈矜,“这件事确实我也有错,我要和他说个清楚,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混过去。”
她挂了电话,下床准备出门,却碰上买饭回来的爸妈。
冯玲把她往里推,“外面冷,在病房里好好躺着啊,再过一两天咱们就能出院了,一会儿休息一下,你哥和我说他要过来一趟。”
何嘉灵飞快地吃完了午餐,擦擦嘴,闭上眼装作午睡。
爸妈见她休息,也不再打扰,直接出了门。
等了半小时左右,何嘉灵偷偷摸摸地走出病房,顺着电梯上楼,走到17号病房门口时,却听到了激烈的争吵声。
“你能不能拿出个好态度给我?我上辈子欠你了?”
“边州你能不能闭嘴?他还生着病你过来闹什么?要我说,全都是拜你所赐!在你眼里你那个蠢二儿子就是最好的是吧?”
“孟千蓉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你这个臭脾气?什么叫全都拜我所赐?他性格不好也是我的错?”
“你怎么有脸和我说出这句话的?边逸出生那会儿你为他做过什么?你守在他身边过吗?我倒是不明白,像你这种东西怎么还没被车撞死!”
“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你还一直提?过不去了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