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家门,萨摩耶跑到他脚边乱跳,边逸推开卧室门,小狗噌的一下溜了进去。
见他要睡觉,小白跳到床上压着被子,它活蹦乱跳的,还时不时去碰他的手机。
边逸把手机放到旁边的柜子上,“你想见她?”
小白在床上走了一圈,又张嘴咬他的袖子。
“我也想见她。”
小白趴在床上,眼巴巴地看着他。
边逸掀开一点被角,小白扒住不动。
他叹了口气,“再找她,她会烦的。”
耳边响起了敲门声,是陈淇。
“小白,你怎么跑这里来了?”陈淇抱着一个玩偶,站在门口朝它招手,“该去睡觉了。”
萨摩耶垂头丧气地走了出去。
没了狗压床,边逸这才躺到被子上。
枕头沾了一点小白身上掉下来的毛,他碰到觉得痒,又起来把狗毛清理干净。
熄灯,闭眼。
白日的记忆像正在放映的黑白胶片电影,统统都失去色彩。
只有她在熙攘的人群中鲜艳又耀眼。
陈淇说要带着狗参加障碍赛,她去拿号码牌。
他牵着小白,静静地望着她与一只萨摩耶周旋,后来又听到她小声吐槽他。
她只在宠物店里给过他一个正眼,没过多久又不告而别。
天空逐渐染上了墨黑色,陈淇拽着小狗回家,走到单元门前时,他漫不经心地往旁边望过去,不料看到了一抹在脑海中刻画过无数次的身影。
“边逸,快走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