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嘉灵背对着他想跑上楼去喊人,结果被边逸从后面摁住,还没来得及喊,先被他捂住了嘴。
尖叫声扼杀在喉咙里,她惊魂未定地瞪着眼,直到脖子贴上一股凉意才清醒过来。
她抬手碰了碰那个东西,不解地回头看那个坐在地上的人。
男生直勾勾地看着她,瞳孔漆黑,像望不到底的深渊。
他找出手机,开了手电筒。
一瞬间,脖颈上挂着的海蓝宝石迸发出惹眼的光泽。
何嘉灵咬了咬唇,“你给我这个干什么?”她抬手准备摘,却被他扯住手腕。
“给你的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
她语气很决绝,甩开他的手,三下五除二就解了那条项链,往他手里一塞,从地上爬起来,借着手电筒的光往楼上走。
拐角处,她还是没忍住叮嘱了一句,“客厅柜子里有碘伏和纱布,有需要自己找。”
听到这话,边逸握紧了手中的那条项链,原本被她拒绝掉后的失落感一扫而空。
她还是有一点在意他的。
把项链往口袋里一塞,拿上手机绕开玻璃渣去看电闸,先开了总闸,又把其他开关打开,漂亮的别墅又成了宝石盒子。
他把地上的玻璃残渣收拾干净,从何嘉灵说的电视柜里找出药物,回到了江临青给自己留的房间。
他脱掉身上的衣服,尝试给自己上药,但冒血珠的伤口在脊背正中央,再加上他胳膊被她压得发麻,用不了力,索性把碘伏往桌子上一放,拿上睡衣进浴室草草冲了个澡,也不管还流不流血,直接躺在床上用被子盖着头栽进梦里。
第二天一早,微风卷着一点海边特有的腥味涌出别墅。
边逸被腥味呛得难受,睁开眼,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