斐济的海是浪漫的,澳洲的海是炙热的,而宜宁的海是静谧的温柔的,像母亲一样托举起一代又一代的人。
大海卷着白色细浪,在黑夜下悄无声息地流动,海水拍在岸上,就像砚台流出的墨。
耳边响起了敲门声。
“嘉灵,吃饭了。”
经过江临青没脸没皮地纠缠,原纯终于舍得原谅了他,她现在心情好转,何嘉灵与她手挽着手一起下楼,走进院子,看周奚已经支起了碳烤炉,正在往里面加碳。
陈矜坐在一边串虾,冷不防被尖利的铁签戳了手,指尖冒出一点血,周奚抓着看了一下,带她去找创可贴。
烤串的任务就落到了何嘉灵头上。
她很喜欢烤串,但之前和家里人出去,何嘉亭每次都要把她从烤烧炉前撵走,嫌她笨。
何嘉灵不觉得自己笨,她现在已经烤好了十串鱼豆腐,对着鱼豆腐拍了个照给何嘉亭发过去。
【我烤的。】
何嘉亭过了一会才回她。
【你厉害。】
何嘉灵心里美得很,还没来得及继续嘴贫,就听到旁边给马步鱼翻面的周奚嘶了一声。
陈矜咽下那口鱼豆腐,看他一直揉眼睛,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,火太大熏到眼睛了。”
“小心着点。”
何嘉灵掌心里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
【到时候被熏坏了眼睛别找我要手术费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