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嘉灵,我想报名三千米。”
何嘉灵睁大了眼睛,“真的吗?邢叶,三千米很辛苦的,我去年跑完过了好久才缓过来,不参加也没关系的,我和导员说一声就好了。”
女生腼腆地笑了笑,“嗯,我可以的。”
何嘉灵把邢叶的名字报了上去。
今年的运动会不同去年,不少项目都做了调整,跳远和跳高调到了第一天上午,长跑则被换到了第二天下午。
“要不要去看跳高?我记得去年有个男生特别帅。”
“真的吗?我去看看。”
几个其他学院的女孩从何嘉灵身边飞过去,她坐在观众席上,手掌用力压着腹部,心想要不要去买一盒止痛药。
“不舒服吗?”
身后传来一道声音。
何嘉灵没回头,她把脑袋撇向另一边,那人在她旁边坐了下来。
他又问:“哪里不舒服?”
何嘉灵往左边挪了一个位置,一脸不想和他待在一起的表情。
边逸几乎没有见过她生病。
在他的印象里,她永远像棵正在抽芽的小树。
可现在她蜷缩在一方角落里,脸色苍白,毫无生机,脆弱得让人心疼。
边逸没再说话,把黑色的外套往椅子上一放,转身离开了操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