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拍了一下常懿的胳膊,“不能吃,你怎么什么都吃?是不是饿了?”
常懿听不懂她在说什么,开始一个劲地啊啊啊,何嘉灵从包里找出恒温奶瓶,常懿闻到香味就开始往她手边凑,何嘉灵赶紧把奶瓶塞过去。
她撑着头看待在她怀里乖乖吃饭的宝宝,抬手戳了戳常懿的鼻尖,“现在饱了,一会回家还吃不吃?”
何嘉灵带着常懿走进家门时,常思凝正在睡觉,何嘉亭倒是在客厅,她把常懿轻轻放到沙发上,小宝宝想翻身去找爸爸,可她骨头还没发育好,只能靠蠕动,活像一条虫。
何嘉亭把常懿抱起来,常懿嘴里乌拉乌拉说个不停。
“她在说什么?”何嘉灵很好奇。
何嘉亭换了个姿势抱她,把她衣领上的口水巾摘掉,“你问问她。”
何嘉灵:“……”
她突然想起来点什么,说:“你不能拿对我那套方法同等对待小懿。”
何嘉亭都懒得搭理她,闲扯一句,“哪套方法?”
“看不惯就怼啊,哪有女孩喜欢自己的家人整天和自己对着干?”
何嘉亭快被她气笑了,“我和你对着干?何嘉灵,你说反了吧。”
何嘉灵沉默了一会,拍拍桌子,“好了,我不管你们的事了,随你便吧。”然后走上楼。
这个暑假她除了带孩子,还一直准备雅思,她打算在大二暑假参加考试,如果大二的分数太低,就在大三刷分。
忙忙碌碌了将近两个月,她在暑期末尾和常思凝去苏黎世疯玩了一次,就她们两个,没带父母没带何嘉亭也没带孩子。
常思凝母乳喂了半个多月就给常懿换成了奶粉,出去玩也没有负担。
常思凝当年在苏黎世留过学,对这座城市很熟悉,她带何嘉灵去吃奶酪火锅,何嘉灵吃不惯,她觉得酒味太重,和奶酪掺在一起又酸又臭,多尝一口就要吐出来,直言自己野猪吃不了细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