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没有告诉何嘉灵,她觉得何嘉灵听到边逸的名字会炸毛。
她们是踩点到的,走进观众席,屁股还没坐热,比赛就开始了。
三个人看着羽毛球在空中飞,时不时发出与球拍的撞击声。
何嘉灵的眼球有点酸,她看了看周围两个人,陈矜挺兴奋,但原纯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她悄悄凑到原纯旁边说:“其实我看不懂。”
原纯像找到了家人的走失小孩一般欣喜,狂点头,“我也看不懂。”
说来惭愧,边逸教了她那么久,可何嘉灵还是个门外汉,只会看热闹。
想到边逸,何嘉灵不经意往球场角落看去,却对上了一双深黑的瞳孔。
她莫名心头一颤。
可是又想:心虚什么?比赛她想看就看,不想看就不看,为什么要被他左右情绪?
何嘉灵暗暗咽下一口气。
可一意识到边逸会隐在角落里盯着她,她就觉得浑身上下长满了刺。
她放下手中的托特包,拍拍陈矜的肩膀说想出去走走。
“哎,可是……”想到了什么,陈矜噤声。
“可是什么?”何嘉灵看向她。
陈矜抿抿唇,说:“没什么。”越过何嘉灵,她与原纯对视了一眼。
原纯了然。
可是下一场是边逸的比赛啊。
两个人都没说,看着何嘉灵表情愉快脚步轻巧地走出观众席。
“你要喝水吗?”江临青拿了瓶矿泉水问边逸。
他站在原地,直直盯着观众席那个空落落的位置,心脏像被狠狠剜了一块。
见他不说话,江临青又重复了一遍,“问你呢,喝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