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嘉灵拆了一盒红枣牛奶,插入吸管,仔细想了一会,“好像是按比例的,咱们专
业人挺多,应该十几个吧。”
“只看成绩吗?”
她伸了个懒腰,“对,今年综测还没下来。”
解敏晴开始掰着手指算自己的排名。
“你想评奖学金?”何嘉灵撑着脑袋问。
解敏晴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对啊,想争取一下,这也是一份荣誉呀。”
何嘉灵拿出课本和笔袋时,听到了身后一声吼——
“草,不就是考了个第一吗?有什么好傲的。”
她回过头,看到高家耀拿起书包往外走,只留邢叶一个人站在原地发愣。
“高家耀!你还上不上课了!”信头翁也吼。
高家耀走到前门,指着邢叶大喊:“先让她给我道歉我就上课。”
“脑瘫吧。”陈矜嗤笑了一声,“s大真是只筛学渣不筛人渣。”
法学院的大一新生都知道陈矜这个人脾气暴性子直,没人敢招惹她,高家耀也是。
他只敢瞪她,然后把书包往肩膀上一甩,跑出了教学楼。
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钟泠凑到陈矜身边,眼睛滴溜溜地转。
陈矜用刚做的美甲拨了一下耳垂下的流苏,懒洋洋地开口道:“我昨天去李澄亮那里交资料,听到高家耀在告邢叶的状,他就是眼红人家邢叶考第一,一直造谣她不配合班长工作,私下里还威胁邢叶说他有办法让她入不了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