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底,红色的s大录取通知书送到他手中,他把通知书往柜子里随意一塞,然后出门打球。
没过几天,边州就和孟千蓉商量要带着边逸去爬山。
孟千蓉先是把他骂了一顿,而后同意了。
“我知道你不想和他们有过多接触,但……你也要和他们保持联系啊……”孟千蓉欲言又止。
边逸明白她的意思。
他站了没多久就觉得胃部有些绞痛。
昨晚开窗睡觉有些着凉,今早起得比较晚,下楼的时候边家其他人早已吃完了早餐。
连春莺急急忙忙地收拾东西,又埋怨道:“都九点了才起……”
餐桌上被收拾得一干二净,家里能充当早餐的吐司面包也全被连乐塞进了自己的小书包里。
连春莺压根就不打算给他饭吃。
边逸瞥了连乐一眼,小胖墩又瞪回去。
他懒得理,戴了个口罩,又往头上压了个帽子后走去车库。
不吃早餐的后果就是会胃痛。
边逸忍着疼走到长椅前坐下,不远处的连春莺皱着眉抱怨今天太阳太太没涂好防晒,边州对着手机打工作电话,连乐往嘴里不停地塞果冻。
没有一个人关注到他。
他将帽檐压得更低,从正面看只能看到一截白色的口罩。
剧烈的钻心的痛好像弥漫到了手臂,小臂上泛起几根青筋,他蹙起眉心。
倏地,一阵橙花香席卷而来,耳边落入轻灵的女声,眼前映入一张笑脸。
“嗨,你好啊。”
边逸几乎是立刻从睡梦中清醒过来。
他撑着身体坐起来,月光洒在肩膀上,照亮了他流畅的侧脸线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