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就目前来看,法学一班尖子生是最多的,年级前五有三个是一班的,但你们班挂科人数也是最多的,特别是你,高家耀,你一个班长怎么还挂了大学外语?期末才考了53分?你怎么给同学们树立榜样!你到底学没学?!”李澄亮越讲越恼,最后叉着腰大喘了一口气。
“他挂科了?!”何嘉灵低声问孟姝颜。
学委有整个年级的成绩单,而班长只有本班的成绩单。
孟姝颜点头,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“别在他面前说哦,我怀疑他这人是个超雄,昨天看到他在体育场那边的食堂里和工作人员吵起来了,还把餐盘摔了,具体原因好像是人家工作人员让他把筷子放到筐里,他不听。”
何嘉灵瞪大了眼,瞥了一眼此刻脖子通红的男生,说:“没看出他是这种人。”
孟姝颜啧了一声,又道:“最烦他了,装得要死。”
散会后,孟姝颜问她一会要不要出去吃饭,她摇了摇头,说晚上七点还有一节公选课要上,准备去食堂吃。
“你选的什么啊?”
何嘉灵翻了下课表,说:“艺术鉴赏,要上十周啊。”
“这门课啊,我上学期也选了,这老师特别喜欢布置小组作业,而且我上学期碰上的那些同学也都不怎么样,光等着别人做作业。”孟姝颜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只能祝你好运了。”
二月底的宜宁平均气温在十五度上下,何嘉灵换下了冬装,穿上薄上衣,考虑到晚上会降温,又套了件开衫。
陈矜和她选了选了同一节课,两个人吃完晚餐就往教学楼赶。
艺术鉴赏的教室在六楼,陈矜懒得爬楼梯,拽着何嘉灵坐电梯。
刚进电梯,陈矜闻到那股浓重的烟味差点吐出来。
“谁那么没素质在电梯里抽烟。”何嘉灵没好气道。
两人都捂住口鼻,憋气,等到走出电梯才敢大口呼吸。
艺术鉴赏是节大课,两百多个学生挤在一间教室里,何嘉灵还没从烟味里缓过来,就又差点被热腾腾的扑面而来的
体臭熏晕。
“我服了。”她真后悔选这节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