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与何嘉灵单方面决裂后,他就间接性失眠。
期末月顶着疲倦勉强把绩点拉到了388,他扫了一眼那几个数字,心里没什么起伏。
放下手机,他去洗手间打开水龙头,热水滚进手心,他将水龙头往左掰,刺骨的冰水仿佛要渗透进他的血管。
周奚问他要不要出去打球,他听到楼下边州与连春莺的吵架生,回了个好。
寒假第一天,边州看到大儿子进家,还没来得及开心,就听到他说:“等我妈出差回来,我去她那边。”
他一刻也不愿意在这里多留。
边州没办法,只能同意。
边逸拿起球拍,打了个车直达球馆。
周奚是和他一样是本地人,家离得也不远,假期没事他们就会约着出去打球。
一场打完,边逸觉得自己心脏跳得格外剧烈。
他坐下休息了一会,周奚看他无精打采,问:“没休息好?”
他嗯了一声。
周奚在他旁边坐下来,打开手机,看了一会,惊讶道:“我靠,这群人绩点怎么都那么高?”
他找学委要了成绩单,本以为他那384的绩点已经算好了,没想到法学院那群卷王们直飚39。
“何嘉灵绩点393,我们班第一。”他又啧了一声,“真能学,你知道她四级考了多少吗?688啊。”
边逸喝水的动作一顿。
这个名字好像很久没有出现在他的生活里了。
他又想到了她那张有些可恨的笑脸,又想到了她和盛千凌紧挨着的样子,又想到了她那句堪比魔咒的话。
双目紧盯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