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进三楼二区,挨个挨个找位置,找到27号后,抬眼,发现这桌上基本都是熟人。
她旁边是边逸,边逸旁边是程斯年,她对面是原纯,原纯的旁边依次是江临青和谢从舟。
她轻手轻脚地走到自己位置上,把书包里的东西全都拿出来。
她这个人出门喜欢装特别多东西。
众人看她从包里拿出了——课本、习题、笔袋、水杯、充电宝、充电器、抽纸、湿巾、眼镜盒、计划本、口香糖和耳机。
“把家搬来了?”谢从舟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何嘉灵翻了个白眼没理他。
她脱下厚厚的羽绒服,毛衣有点缠脖子,她抬手整理了一下,眼睛一瞟,发现她竟然和谢从舟那个讨厌鬼撞衫了!
何嘉灵的脸霎时一黑,谢从舟看到她的衣服后也面色一沉。
坐在她旁边的边逸一句话也没说,好像没看见他们两个这戏剧性的一幕。
对面的原纯见她尴尬,给她传了张便利贴。
上面写着:很漂亮。
何嘉灵冲她笑笑。
她喝了口温水,杯子里泡了点玫瑰,花香萦绕在唇齿间,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。
何嘉灵一旦沉浸在学习里,就很少会走神,此刻她正在攻克一道民法难题。
一旁的边逸盯着面前的高数,只觉得那些数字和符号特别刺眼。
他抬头,不经意间又看到斜前方谢从舟身上的灰色毛衣,觉得胸口有些闷,便走出去透气。
何嘉灵正在默背知识点,眼睛看似盯着一处,实则连身边人的情绪起伏都没注意到。
边逸在图书馆外站着,低头回爷爷给他发的消息。
边爷爷七十多岁,赶潮流玩微信,前段时间还让边逸给他把键盘设置成九键,说二十六键太小,摁得不舒服。
爷爷问了他几句最近学习和生活上的事情,他一一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