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千蓉忘记了,她送给他了一块手表,比球拍贵很多倍,但他根本就不喜欢那块手表。
“那我把我的愿望借给你。”边逸从她手中拿过打火机,点亮。
何嘉灵愣了一会,“真的吗?”
微弱的火光中,男生清冷的五官都被衬得有些温暖,他轻轻点头。
何嘉灵一点也不扭捏,她大大方方地双手合十。
明丽的脸上洋溢着浅笑,面中的痣在光影中摇晃。
“我希望,你的未来纯净明朗,你的命运美好欢畅。”[1]
话音刚落,一阵柔风扫过他的手指,火光被扑灭,他的心脏好像也骤停了一瞬。
她的声音踩着他心跳的鼓点,“我许完了。”
打火机的余温烫得他手心火热,可他没有松开,而是紧紧攥着。
回到宿舍后,
谢从舟看到了他拿回来的球拍,“我去,我记得这是限量款吧?”
“没印象了。”
在他心里,这只是一份过期的礼物。
他走进浴室洗澡,出来后开始做程序设计的作业。
另一边的何嘉灵也没闲着,她在整理民法的笔记。
如今已经十一月中旬,s大放寒假偏早,一般在一月初学生们就陆陆续续离校。
放假早,期末考试也就早。
何嘉灵最近的一门考试是近代史,就在十二月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