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喜欢梨。”
“那你刚刚为什么不说?!”
白白让她多削了一个梨,她自己吃梨都从来不削……
何嘉灵的声音有点大,边逸猛地抬眼望着她。
她皱了一下眉,“说话啊?”
藏在宽大衣袖里的手臂泛起了几条青筋,他沉声说:“你为什么要吼我?”
何嘉灵不解,“?我没吼你啊。”
边逸转过身背对着她,身影很落寞。
何嘉灵抠了抠脑袋,心想也许是还在生病,所以他比较敏感。
她绕到边逸面前,在他面前挥了挥手,他撇过头。
“是我不好,我不该那么大声讲话,我给你道歉好不好?”
边逸依旧不说话,但表情没那么严肃了。
何嘉灵知道他心情好转了,继续问:“那现在可以告诉我,为什么不说你讨厌秋月梨了吗?”
边逸抿了抿唇,发出的声音不大,“你不是说你喜欢梨吗?”
何嘉灵被他弄笑了,“那我刚刚要是说喜欢橙子,你是不是也要说吃橙子?”
他又沉默了,像是被人说中了心事。
这是什么奇怪的心理?何嘉灵没多想,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。
这时,医生走进来查房,“这是你这周第二次发烧了吧?上次是因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