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边逸突然觉得,用高烧和胃痛换来何嘉灵的同情和怜悯,也许是很值的。
他看着手背上散落的几个针孔,又望向窗外的弯月,心想明天应该会是一个好天气。
次日。
何嘉灵撑着一把白色的伞走在s大的油柏路上,看着阴沉沉的天空,只觉得自己的心情也格外的低落。
这天气真是烂透了。
她打了一辆车,中途买了份果篮,又顺手购入了一把水果刀,到达市医院时是八点五十分。
她拎着果篮走进住院部,等电梯的人太多,她决定走楼梯。
边逸的病房在三楼,她走到二楼时,一个步履蹒跚的奶奶在楼梯上不小心崴了脚,她扶住老人,询问道:“奶奶,您没事吧?”
她把老人家扶到护士站,等几个护士搀扶着老人离开,已经九点十分了。
她连忙找到边逸的病房,在门口整理了一下着装,抬手,敲门。
她推开门,看到边逸穿着病号服靠在床边,手背上还没插针管。
他抬起眼睛看她,发现她手里提着一份果篮,心情好了一点。
所以,她迟到其实是因为给自己买了果篮吧?
他咳了一声,说:“你来晚了。”
何嘉灵把果篮放到桌子上,解释道:“我在医院碰到了一位崴了脚的奶奶,把她扶到了护士站,耽误了一点时间,不好意思啊。”
两个人昨天刚小吵了一架,如今她有些尴尬,拿出一个秋月梨,关心道:“听你从昨晚就开始咳嗽,你要吃梨吗?”
他面无表情,“你喜欢梨?”
何嘉灵点头,“对呀,你要吃吗?不吃我就换别的水果。”
本想说不喜欢梨,可话到他嘴边,却又变成了一个好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