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刚叽里咕噜说啥呢?”
程斯年和谢从舟一旦进入游戏状态,就听不清旁人说话。
“没什么,打你的游戏吧。”
十几分钟后边逸走出浴室,他拿上手机准备出去。
江临青挑了一下眉,“你穿着睡裤出门啊?”
边逸觉得把江临青从黑名单里放出来是一个特别错误的决定,所以他在下楼时又把江临青拉黑了。
他骑车驰骋在s大宽阔的马路上,发丝还带着点湿意,夜风清凉,带着点少年身上清爽的柠檬香。
黑灰色的山地车停在7号宿舍楼门口,他松开车把,视线被宿舍楼门口的两个人侵占,眼底霎时充斥了淡漠,他盯了很久,然后重新握住车把,调头,径直骑回宿舍。
他今晚要处理一些课业上的事情,耽误了一点时间,给何嘉灵发微信说要晚到一会,她一直没有回他。
以为何嘉灵出了什么事,匆忙赶到球场,结果看到她高高兴兴地和其他男生打球。
他气了很久,特别是在听到周奚那个语音时,怒意几乎要像浪潮一般冲翻他的理智。
后来去洗澡,凉水浇过头顶,心情慢慢平静下来,他一定要去找她问个清楚,为什么要和别人一起打球,为什么不能再等一等他。
他想,何嘉灵是喜欢他的,她肯定不是有意要做这些的,只要她向他说出一个理由,哪怕只是告诉他,她不是故意的,他都能原谅她,当做这事从来没发生过。
可是,当他看到两个人肩膀紧挨的背影时,他忽然不想听她的解释了。
也许对她来说,谁都可以陪她一起打球。
她也可以喜欢上其他任何人。
他不是她唯一坚定的选择。
什么我只喜欢你,都是骗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