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姑娘从椅子上扶起来,叶一鸣觉得特别不好意思。
“我自己来就行,不劳烦您二位了。”
何嘉灵与李仪君对视了一眼,同时松手,然后叶一鸣脚一抽,又径直摔在了椅子上。
“自己来?”何嘉灵双手抱胸质疑他。
叶一鸣还想狡辩,直接被李仪君吼了一嗓子,“你室友把车停到操场外了,我和嘉灵把你扶过去就行了!少啰嗦!烦死人了。”
“来,嘉灵,你扶那边……”
何嘉灵的手指还没碰到叶一鸣的胳膊,一只白净修长的手就捞过了叶一鸣的小臂,稍稍用力把叶一鸣拽了起来。
那个原本应驰骋在跳高赛场上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,她不由得一怔。
“边逸,你怎么来了?”
“还能用力吗?”边逸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面无表情地问叶一鸣。
叶一鸣转了一下右脚腕,疼得他呲牙咧嘴,“卧槽,右脚是真疼,不过我左脚还能走。”
“车在哪?”
边逸瞥了一眼何嘉灵,何嘉灵伸手指指操场的西侧出口,他的手臂穿过叶一鸣的腋下,扶着叶一鸣的肩膀将他带去西门。
叶一鸣这个话痨,就算崴了一只脚,嘴还像止不住的水龙头一样哗啦啦地往外冒词儿,“哎,同学,你是不是信院跳高的那个?”
边逸没说话。
“你是这个。”叶一鸣冲他竖了个大拇指,他又回头瞥了一眼何嘉灵,压低声音问,“你是不是我班长的对象?刚刚在赛场就看你俩不对劲了……”
何嘉灵嘴角抽了一下,叶一鸣是当她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