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矜往嘴里塞了一口番茄,“不过,他对你肯定还是不一样的!”
不一样吗?她不这么认为。
她只觉得,换任何一个人脚伤,很有礼貌的边逸都会将那个人送去校医院,再帮那个人买一个月的饭。
吃完后,何嘉灵把桌面收拾干净。
边逸帮她请好了假,从明天起,她就不用去军训了,可一直躺在宿舍里,她身上恐怕会长蘑菇。
她给何嘉亭打了个电话。
翌日清晨,她起床去拿了早饭,往嘴里塞了几口便开始换衣服,然后拿上钥匙出门。
知道她脚伤,何嘉亭把车开进了学校,站在她宿舍楼下等她。
何嘉灵一出宿舍就看见她哥那张僵尸脸,觉得今天肯定没什么好事。
她走近他,打了个哈欠,何嘉亭把她的鸭舌帽从头上取下来,气得她使劲拍他胳膊。
“这帽子丑死了。”
“没你长得丑。”
兄妹两个凑到一块不是吵架就是拌嘴。
何嘉亭懒得和她废话,拽着她的胳膊将她往车里塞,suv的底盘很高,何嘉灵这个独脚兽几乎是狼狈地爬上去的。
何嘉亭关上后座的门,绕到驾驶座,准备开门时,动作顿了一下,他抬眼看向左前方。
一个高瘦的男生站在不远处盯着他,清凌凌的眼睛里酝酿着让人读不透的情绪。
何嘉亭懒得理那人,开门再关门,直接把车开走。
边逸的目光紧随那辆走远的奔驰gle,嘴唇紧抿,手里的水蜜桃快要被攥出汁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