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生显然是被她堵了一下,“啊?!你开玩笑呢,我占位了。”
占位?
何嘉灵扫了一眼桌子,没看到什么显眼的东西,便问:“你用什么占的位置?”
男生把放在角落里的校园卡拿过来,趾高气昂道:“看到没?我早放这里了,是你自己没看见!”
何嘉灵笑了一声,“你放这儿,不知道的还以为失物招领呢。”
s大的表白墙上经常出现“餐厅捡到校园卡,放在餐桌上了,请失主自行找回”这类话语,所以,摆在餐桌上的校园卡被误以为是失物也不足为奇,可男生却被她说得面红耳赤。
“谢从舟,算了。”一道清冽的男声打断了这段剑拔弩张的对话。
何嘉灵看向那个说话的男生。
也是一身军绿色的迷彩服,帽子压得很低,脸上还戴着口罩,只露出一双凌厉的眼睛打量她。
名叫谢从舟的男生翻了个白眼,“让给你算了,好男不和女斗,真服了,遇见你这种人算我倒霉。”
何嘉灵不再和颜悦色,“脖子上顶了个猪头。”
谢从舟没听到她在说什么,可口罩男却听清了,他没忍住又瞥了她一眼,再看谢从舟,一副想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,他直接把谢从舟拖走了。
再提起来,估计食堂的屋顶都能被他俩吵翻。
何嘉灵凝视着两个走远的男生,又回过头得意地看向刚打好饭的陈矜,说道:“陈矜,来吧。”
“哎,你怎么找到的这个位置啊?眼神真好。”
何嘉灵往嘴里塞了一口酸甜的里脊肉,咽下去后说:“这可是我抢过来的位置。”
一顿饭吃完,何嘉灵已经把方才的不愉快忘得一干二净。
烈日撞破天空,发散着无尽的热,路边的法国梧桐被晒得打着卷儿,小猫被学生们投喂后,吃饱喝足地趴在草丛里午睡,何嘉灵买了瓶柠檬汁解渴,与陈矜手挽手走到广场上去看社团招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