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这样！

他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什么，顿时想到了许多。

刘若曦，她知不知道那个未知存在想危害这个世界，害死所有人和生命？

赵大壮只迟疑了一秒，就选择不再纠结。

他只需要相信长尾就好。

“那等你觉得什么时候可以驱赶走刘家人，你再告诉我。”赵大壮瞬间接受了白渊的特殊，甚至还主动问：“除了晚上修炼，还能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你变强吗。”

白渊想了想，回答：“让更多人知晓我存在，感激我，敬畏我。”

赵大壮第一次愣住了。

这种修炼方式，是不是有点不对劲？

虽然他没见过第二个除了长尾之外的妖怪，可绝大多数的话本，还有那种奇闻志怪，以及从老一辈传下来的各种消息里的鬼怪和妖怪，修炼方式要么是老老实实修炼，要么就是吃人或者完成什么报恩。

从来没有一个是和知晓妖怪，感激妖怪，敬畏妖怪，就能让这个妖怪变强的方式。

他陡然生出一个有些荒诞的念头。

简直就跟庙里供奉的神仙似的，以香火和知晓祂们名讳传播祂们的信仰似的。

他怀揣着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心情，再次看向正歪着脑袋，与从前毫无区别的长尾，瞬间就将这个荒诞猜想否决了。

不可能。

绝对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