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啊。”
烧烤店内,邻座又叫来服务员点了两瓶啤酒,喝的脸通红。
刘铭在得知自己会是下一个被袭击的目标时,反而变得异常冷静,紧盯着钟表,而刘父刘母则神色惶然恐惧,紧紧抓着刘铭不肯松开。
他们不敢想象自己会忘记儿子的画面,就像是……忘记了另一个孩子那样,连悲伤都不会有。
“滴答。”
“滴答。”
钟表似乎与手机显示的时间一致。
当时间来到八点二十时。
“张慧兰。”
刘母忽然再次尖叫起来,惶恐道:“那个鬼又喊我名字了。”
刘父焦急又愤怒,“这该死的鬼,为什么不直接冲我来……”
他的声音有些大。
很快让周围客人们侧目,露出惊疑不定的表情。
怎么又是这家人。
之前是儿子莫名大喊大叫又哭又闹的,说自己见鬼了,现在连爸爸也这样了?
这一家子该不会都是神经病吧?
老板也有些坐不住了,他走过来,委婉问:“客人们,你们要不要点个我们店的招牌?”
“不用了。”方子情绪时刻在高度紧绷中。
老板:“……”
他只好先离开了,目光时不时又望向这边。
时间又过去了十分钟。
“滴答,滴答。”
刘铭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神色惊惧的望向身边的刘母,果不其然,刘母神情又一次惶恐起来,声音已然带上了哭腔:“我、我又听见了。”
大家情绪再次紧绷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