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翠娘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，心疼又气愤。

白渊还是在系统的科普下，恍然明悟过来刘二妹这话的杀伤力有多大，也对这一家子更为不喜，声音都变得冷冷的：“分，还是不分？”

树枝抽打的更加亢奋了，抽的一家子浑身都是伤。

吴婆子死死咬牙，哭喊道：“不分，不能分。”

她的儿子不能生了，往后还有哪个女人愿意嫁过来，二妹还这么能干，之前能忍着没想离开，大不了往后她不再打骂二妹就是了。

还有小妹，这可能是儿子唯一的孩子了，更不可以让二妹带走。

白渊皱眉。

四周还在看热闹的村民们下意识放轻了声音，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，明明站在那里的只是个几岁大的孩子，可就是莫名有种让他们不敢造次的感觉。

就像是在梦里看到的那位妖怪大王一样。

这……就是妖怪和人类不一样的地方么？

四周变得极其安静，只能听见这几个人的惨叫声，吴婆子又哭又喊：“有本事打死我算了，不能让二妹和小妹离开啊……”

刘二妹气的浑身发抖，眼睛都红了：“你们简直不要脸，不让我走，有本事一辈子关着我，否则我一定下药毒死你们，大家一起死！”

刘二妹平时脾气极好，一旦真发怒癫狂起来的模样异常唬人，吴婆子等人都被惊住了，顿时进退两难。

白渊神色微微不耐烦：“不愿意就算了。”不等所有人反应过来，声音淡淡：“那就在梦里呆一辈子吧。”

所有人听得一愣，不明所以。

下一刻，吴婆子等人被拉入梦中，像是赵家人那样被操控着一步步走进湖里，然后推了下去，溺水的痛苦让他们痛不欲生。

死了活，活了死。

仿佛没有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