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几人身上很快出现了一条条血痕。

全村的人被这一幕震得骇然又惶恐,连连后退了几步,还有人吓得腿软跪坐在地上,“妖、妖怪啊!”

话还没说完,就被旁边的人眼疾手快捂住嘴。

所有人连滚带爬往外退,生怕靠的太近也会被那棵树卷起来抽打。

树——树竟然活了?!

不对,他们又猛地反应过来,应该说是有妖怪附身到这棵树上了,一听到赵家人冤枉赵平安夫妻,就立马现身给他们撑场子来了。

村民们战战兢兢,打了赵家人,可就不能打他们了。

赵婆子惨叫的同时,又觉得无比委屈。

以往她总是被相公儿子骂,说如果不是她如何如何,赵平安他们也不会闹分家,妖怪也不会来村子里报复。

可这次,真的不关她的事。

为什么也要把她也吊起来打个不停?

赵平顺疼的惨叫,满脸的鼻涕和眼泪:“我错了,我不该冤枉他们俩,大王,求您饶了我吧。”

赵福从来没像今天这样丢面子,可他也被树枝抽的又疼又崩溃,忍不住再次道德绑架夫妻俩:“就算分家了,我也是你爹,你们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我和你娘挨打吗?”

夫妻俩面色煞白,满心的憋屈和愤怒。

那他们前几天又为什么能眼睁睁看着渊哥儿发高烧差点死了呢?

一家人?

之前签的断绝书又算什么?

更别提……他们和那位妖怪大王根本不怎么熟,又怎么敢仗着渊哥儿和妖怪那点关系来让这棵树妖放过赵家人?

赵家人只想到了自己,又什么时候想过渊哥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