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平安闻言,越发庆幸当时签下断绝书的事,他根本不需要思考,就能猜出赵家人是因为什么吵起来的。

他加快脚步回家。

赵家。

一大早上,除了赵福装聋作哑闷不吭声之外,赵婆子这会儿正哭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,坐在地上不断拍打大腿哭嚎:“我这是做了什么孽,竟然生了这么俩个糟心玩意儿,娶的女人也都不孝敬公婆。”

赵家人知道没了老二夫妻俩当牛做马,接下来的日子会过得有些辛苦。

秋收季要到了。

地里的庄稼得更加精心伺弄,施肥浇水除草,还要仔细找出虫子。

这些活琐碎又折磨人。

不仅如此。

家中的鸡鸭也需要喂食,这活之前是渊哥儿干的,而洗衣做饭这些活,全都是赵翠娘做的。

今天一大早。

赵婆子就开始分派活计,让一家子去地里干活,她则留在家里看孩子,顺便割草喂鸡鸭洗衣服。

然而老大一家已经习惯了父母偏心自己,赵平顺有些不乐意:“这么大的一块地,三个人怎么干的完。”

赵平顺的妻子田小碗也下意识说:“霖哥儿平时都离不开我,而且,我以后要当秀才娘的,怎么能天天干地里的活儿。”

赵婆子也不乐意干活,于是继续捶胸哭嚎。

赵福听得心里烦闷,“行了,让老大家媳妇留家里干活,我们下田伺候庄稼,不能耽搁秋收。”

本来分家就已经让村里人笑话了,现在要是再闹出事情来,岂不是给外人看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