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翠娘猛地抬起头。

赵平安攥紧拳头,道:“我不要任何钱,只求村长和其他长辈公证立字据,从此以后彻底断绝关系,往后我们不会来找你们,也请你们以后不要再来找我。”

林翠娘不知道赵平安的打算。

但夫妻一体,她选择无条件信任丈夫,也跟着道:“但屋里的东西,是我成亲时买的,这些东西,我要带走。”

赵福明明已经打算好要写断绝书,可望着这对夫妻的神情,心里总是莫名涌出一丝不安。

老二以后不会真不管他了吧?

赵平安又看向村长:“麻烦您了。”

村长和赵福有亲戚关系,也是看着赵平安长大的,他这么多年一直都有些后悔当年的做法,这会儿见夫妻俩这么坚定,长叹了一声:“好。”

很快,在其他长辈和村民见证下。

赵家人都按了手印,各自拿走了断绝书,日后,哪怕是村子,也都不能强迫赵平安一家继续为赵家当牛做马。

赵平安和林翠娘抓紧把屋子里的东西搬出来。

赵家人,尤其是以赵福为首,全程冷眼旁观着,对赵平安夫妻俩的不满达到顶峰。

当牛做马惯了的人,为什么就不能听话呢。

赵婆子看着这些杂物,忍不住又摔打东西冷嘲热讽:“等出去后,可别后悔求我们。”

赵平安没说话,安静继续收拾东西。

白渊回过头,冷冷望着赵婆子以及赵家人,眸光落到躲在门后,始终有些心虚骄纵的霖哥儿身上。

这些人,无一例外都散发着恶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