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渊懂了。

他摸着胸口,仿佛能感觉到因为愤怒在跳动的心脏,这样陌生的情绪,已经很久都没有过了。

各种情绪转化悄无声息被转化能量。

他目光闪动,下坑往门口走……

赵福让人帮忙去把村长和其他长辈叫过来,说要当着所有人准备分家……

听到这话。

一直躲在屋里的老大一家坐不住了,赶忙开门走出来,面对周围人各异的目光,夫妻俩像是什么都没发现似,一副惊讶的表情:“爹,娘,这是怎么回事?”

所有人:“……”

这一看就是装的。

有人看不过去赵平顺夫妻俩这厚脸皮,嘲讽道:“外面这么大动静,都没能把您俩给吵醒?”

夫妻俩听得脸皮子一臊。

赵婆子立马掐腰,理直气壮骂回去:“关你屁事,少来管我们家的事,先顾好你自己吧,婆娘连个男娃都生不出,死了连香火都没有。”

对方一听,气的脸红,“你——”

“都吵什么吵。”

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,所有人纷纷回头,并自发让开一条路,村长以及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辈走进来。

赵福无奈道:“二叔,麻烦你了,我们要分家。”

赵婆子下意识哭嚎卖惨,好让老二一家连个针线都别想带走,可刚要哭嚎时,嗓子就莫名像是被卡住似的,一个字都说不出。

赵婆子拼命咳嗽起来,不甘心的再次开口。

连脸都憋红了,还是一个字都说不出,她吓得浑身发抖。

这、这怎么回事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