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青赶紧拉住老妈,说那些手续自己去办就行,让她再留着聊聊吧。
于是话题又被引到李长真身上。
在这件事情上,李长青坚持和三叔统一战线,叔侄俩坚决不允许李长真带对象回家。
然后李长真还是带着对象回家来。
去接人那天,竹听眠踊跃报名,开车拉着不情不愿的李长青,在县城停车场里等人的时候,又幸灾乐祸地欣赏自己丈夫的表情,并且拍照留念。
“气嘟嘟哒。”竹听眠戳他的脸。
李长青瞥她一眼,“你还笑呢,你都不担心么?万一那个男孩图谋不轨,而且他比李长真年纪小,能是什么靠谱的人?哎哟我真的是,一天天操不完的心。”
他严肃地抱起手。
一听他的离谱用词,竹听眠笑得更欢了。
“长青啊,我发现你这人记性真不太好,你还比我小三岁呢,居然这么批评别人?”
光说还不算,她甚至“啧啧”两声。
“竹听眠?”李长青立刻露出受伤的表情,他瞪着她,毫无逻辑而且不讲理地说,“我不管,这件事情上你必须要和我统一战线。”
“统一着呢,这不都跟你一起来接人,陪你耀武扬威了么?”竹听眠哄着他,顺便打开录像功能。
“你最好是。”李长青整理着衣服,盯着停车场入口的目光已经变得嫉恶如仇。
他表现得既要又要——既要关心,也要干涉。
竹听眠笑得脸酸。
李长真的对象听说还是个越级上大学的小天才,见面了瞧着也是个小伙子,爱笑,清清爽爽的,挺懂礼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