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不知道,如果那天来验房的人是不是竹听眠,如果这屋子真因为墙塌了没卖出去,之后的日子会是怎样。
但现在稍作假设也不会再影响什么,反正只有齐群会因此而觉得窘迫。
他连连摆手,“你可千万别和杠子提这事儿。”
看他这样,李长青莫名畅快,“这事儿还需要提?那不是人尽皆知?”
“哎,”齐群叹了口气,“我以前真是。”
“别以前了,”李长青正色同他说,“人姑娘和你一起长大,知根知底的,还愿意和你试试,你好好对人家。”
齐群郑重地点头。
但是,毕竟杠子和齐群都小几岁,长青觉得有必要多说一句:“我可告诉你,杠子和二丫不一样,你要对不起人家,我和我媳妇指定和你翻脸。”
“我知道的,”齐群点头,又有些不甘心地问,“那你们不给我撑腰了吗?”
“给你少撑了?”李长青捶了齐群手臂一下,想了想,依然没忍住好奇,“谁先开的口啊?”
谁知齐群脸一下就红了,声如蚊呐:“我呀。”
鬼知道告白有什么好脸红的,李长青看得新奇,“你俩……”
他本来是想问,是怎么会谈的。
结果齐群完全误会错意思,而且面对李长青时,他总是本能地带着些服气又不服气。
所以当场把话打断,自言自语般地炫耀:“是可以牵手的关系了。”
光说还不算,他甚至直直地看向李长青,眼里带着没必要的骄傲,还有些彼此都熟悉的挑衅。
简直是不自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