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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丈夫都回家来了,我还困什么劲儿呢?”

这已经是在明示了,李长青听得尾椎骨发麻,立刻就要把头顶的灯拍灭。

要换以往,他指定要留着灯,但今天还在哄人,所以留着床头灯氛围会比较好。

李长青思路清晰,却听竹听眠说:“你今晚睡那个。”

哪个?

李长青疑惑地看向她,见她抬腿一扬,丝绸缓缓滑下去一片,目之所及由此变得更加辽阔。

是他最爱的颜色。

可是,竹听眠脚尖对着的是墙边面向床的那个沙发。

他没搞懂这是什么意思,先试探地问:“睡不下吧?”

李长青比划着说:“这么窄,我不好躺呢。”

“有困难?“竹听眠歪着头问,听起来很有商量的余地。

李长青点头如捣蒜,又可怜巴巴地喊她:“老婆,我今天坐了高铁坐了班车呢,咱睡了吧?”

竹听眠弯起眼,“那你保险又不是今天买的。”

简而言之:这事儿还没过,还没有原谅你。

李长青听明白她的话外之音,稍加顽抗,终于在竹听眠的凝视下泄了力气,认命地往沙发走过去。

刚迈步,又听竹听眠“哎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