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着竹听眠的耳朵说:“叫我,我就松开你。”
竹听眠被烫得弓身想躲,可立刻被抱紧,触感无比清晰,她惊呼着喊了一声:“李长青!”
李长青忽而往前,等她适应之后才说:“不是叫这个。”
这个人听“老公”有瘾,逮着空就得让竹听眠这么喊他,甚至还偷偷录音带回学校用。
竹听眠的手被解开,可也只能随着惯性扶稳栏杆,感觉随时都要被凿得跌落下去。
也没能扶多久,李长青温声哄着她松开手,然后把她抱到了镜子面前。
……
…………
“我已经确认了你昨天想要买的链子,还有那种穿戴式的狗尾巴,下单了,而且买的是你喜欢的黑白配色。”
这是第二天早上,竹听眠醒来之后,听到的第一句话。
李长青跪坐在床边,给她揉腰捶腿,一副积极认错的样子。
竹听眠盯着他,顺带重新换了个姿势躺着,身下的被子和床单昨夜之后都重新换过。
被折腾了一遍,所有的疑点都变成证据。
难过这个人昨天进房间之后,第一件事是检查柜子里是否有替换的布草。
可见何其处心积虑,又是如何筹谋已久。
现在又摆出这种低眉顺眼小心翼翼的样子。
“没少演戏那条路怎么走吧?”竹听眠拍开他的爪子。
李长青立刻绕道又重新贴回去,给她揉腰,张了张嘴。
“你再骗我试试?”竹听眠警告他谨慎发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