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青坦白说自己就是一个木匠,已经拜过师,以后要专注于木雕,包括给师父养老,顺带一提,师父叫任空明。
“任空明?”云教授突生被人横刀夺爱之感,“哼”了一声,“没听说过。”
“隔行如隔山嘛。”李长青笑笑。
他看得出云教授对自己的爱惜和提拔之心,所以赶紧解释:“虽然是从事木匠行业,但总归这些知识也不是白学,以后商业买卖都能用得上,也算是好好投资人生了,而且我未婚妻是开民宿的,也是做生意呢。”
他不忘严谨地补充:“当然,明天之后就是合法妻子了。”
云教授已经习惯这个人三句不离对象,懒得纠正他,只问:“你是不是猜到了我准备把你放进推荐名单。”
“那还用猜吗?”李长青说,“我成绩就摆在那里呢。”
他自信得有根有据。
云教授不知该气该笑,晃着手指对他点了半天。
“我是想着吧,我反正就是为了来拿个证,就为上这个学,答应了师父好多事情,但总归这个机会是很宝贵的,所以我不能占了啊,同学们需要呢,很多时候很多人,就是差了个机会而已。”李长青说。
他顿了顿,把教授的茶杯往前推了推,接着说,“而且要是等您宣布了我再说不要,那不管这机会让给谁,人家都会不自在,您也会不舒服,还不如我自己先说不要这个机会。”
“您说是吧?”李长青干脆把茶杯举到教授面前。
这话说得在理,也让人听得舒服,云教授瞪他一眼,接过茶杯,吹开热气喝了一口,表情变得不对劲。
“你有很多方法谢绝这个机会,为什么非要在刚才课堂上?”
李长青诚恳无比,“那是为了炫耀。”
“你这孩子。”教授慈祥和蔼地微笑摇头,继而连声祝贺,由衷愿他百年好和,然后送出挂科礼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