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爹有钱。
快来巴结我。
乔胜寒眼睛都看直了,“你爹,你,你是,哇,你家得有多少钱啊?”
他已经顾不上装了。
贺念却装了起来,“我不清楚,反正我爹就爱挣钱,但是我比较清楚,他就我一个儿子。”
本来吧,这也就是个话术而已,虚虚假假地说一通,唬住人就行。
他是他爹儿子这事儿,早就不是什么新文,都查得到。
倒是查不到为什么贺念要离开家,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很光荣的事情。
贺念离家一年多,自己都没想到在说出“他就我一个儿子”这样的话时,心口会为此生出隐秘的不适,以及怀念。
他好像是有点想他爹了。
贺念半真半假地笑了一声,“反正挺久没见了。”
但也及时收住了煽情,“他倒是没事儿给我打电话,求我回去呢。”
贺念准备了很多炫耀的话,还没说完呢,乔胜寒已经埋头签字,而且态度坚决。
边签边说:“还是改成一年吧,大家多做朋友,都是朋友。”
贺念盯着乔胜寒努力而微秃的脑袋,一下子没绷住表情。
看他这么没脑子,贺念已然能够描述此人的生平,大概误打误撞发了家,而后参与点小项目,去过几场略有规模的饭局,听大家装模作样,把别人的应承当真心话,之后又学了些商业鸡汤,专攻如何拿捏人心,自以为学有所成,于是应用到生活中。
和大部分职场领导一样。
除了他,别人都知道他很蠢。
问题是,这得多好的运气才能发家啊。
贺念真心实意地疑惑:“乔老板,方不方便传授一下你的经商技巧啊?”
此时此刻,在乔胜寒眼中,贺念不再是一个年轻而需要敲打的毛头小子,而是一个可爱至极的金宝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