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念看着他。
此人已飘。
要是再不打断,可能很快就会忘记刺激,然后开始数落竹听眠。
“是,还得是乔老板你这样有见识的人提出这点,”贺念顺着话讲,“你看看我们这店,都是一群没经验的年轻人,说实话也还在摸索阶段。”
“年轻是这样。”乔胜寒又喝了口茶。
你还装上了。
贺念嘴角抽了抽,把话题引到正途,“不过吧,你也别觉得我卖弄,我还真摸索出来点经验。”
乔胜寒闻言立刻就表现出教育热情,贺念打断了他的爹味施法,谦虚地说:“就是这小地方,真是得靠名声,你不知道吧,我们这民宿,之前名声也不好,大半年没营收。”
贺念开始瞎编乱造,同时精准命中“钱”这个字。
乔胜寒欲教又止,“那后来呢?”
“嗐,”贺念摆了摆手,“后来就真硬碰硬几场,凶起来狠起来,也没人敢招惹再乱说话。”
他观察着乔胜寒的脸色缓声说:“不过我们就是小打小闹,也不至于动刀子,那还是不太一样。”
又很贴心的问:“乔老板,你这一次可是给开民宿的大伙留下了心理阴影,肯定已经想好了解决办法吧?”
就乔胜寒的表情来分析。
他想好了个屁。
贺念知道他回答不上来,立刻说:“看我这人,你敢做,那肯定是个很有胆量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