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明白他会有多担心。
她甚至不愿意吵架。
但理论上,竹听眠知道自己但凡再听几句,立刻就会发大火,所以她出于善意,决定先声警告。
她停下脚步,严肃地说:“李长青,你继续怪罪我会让我很寒心,我能听别人那样说你爹?那我成什么人了?现在我已经知道错了,你再多说一句,别怪我说难听的话。”
“那你要是因为我老爸受伤,我成什么了呢?”李长青问,然后也有些恼,“难听话我也听过,别拿这个唬我。”
“是吗?”竹听眠瞪他,眼里已经有了决然的神情,昭示着这是最后一次机会,不好好讲话,那就谁都别好过。
“你知道我不能看见你受伤。”李长青还是说。
两人怒视而对,谁也不肯低头,互相都觉得这是原则问题。
李长青已经做好了准备,如果竹听眠敢在这个时候说分手,他就敢在集市口亲她!
竹听眠当然也感受到李长青眼里那种决然,她开始用力甩动被牵着的手。
“你松手!”
“我不。”李长青闷声说。
两个人赌气地在原地甩了半天手臂。
最后竹听眠真的怒极,开始说不中听的话。
她大声警告:“我对象马上要回来了,让他看见不好!”
话出口,自己先愣住,这未免太离谱。
“我不fe……”李长硬是把韵母咽了回去,呆呆地问,“你还有哪个对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