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现在自己受到惊吓的时候,这个竹听眠依然云淡风轻,还是瘦,还是平平静静,和进门没什么两样。
仿佛掀风引澜的不是她。
这种超乎寻常的镇定让乔胜寒心慌。
“你来做生意开始来经营组织?还入会费?”竹听眠问他,“你如果想要做山老大,我可以带去你我隔壁的派出所坐坐,你跟他们聊聊你的涉?黑理想。”
“不是涉黑!”乔胜寒立马喊起来,这个名声他可不能背,不管虚情假意都得表现得激动。
竹听眠冷冷觑他一眼,“谁知道你。”
之后,没等他继续解释,立刻转头向其他在场的不论是店主还是老板。
“不要说什么我们一荣俱荣,旅游旺季顾客多,谁家都能挣,淡季的时候是凭广告还是降价引客大家全凭本事,你们搞清楚,我们之间是竞争对手,我说话不好听,所以一般不放我出来处理事情,容易闹矛盾。”
无人应声。
“以后上门记得找一个叫贺念的人。”
“听懂了吗?”她问。
有几个店长愣愣点头。
“还入会,”竹听眠又剜了一眼乔胜寒,“什么年代了还搞拜码头这套。”
乔胜寒有心反驳。
“报警啊,愣着干嘛?”竹听眠喊他。
竹听眠今天来这一场,就不准备听谁回答她,说完自己的就准备走。
谁知房三怒极之下开始破口大骂,骂的不是竹听眠,而是李长青,乃至于李长青全家,包括李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