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也没落座,就站在中心位置,不高不低应一句,姿态已经摆够。
乔胜寒没见过生意场上这么横的,俗话说君子断交不出恶言,何况这还算是正儿八经头一次见面,她这也太不留情面,简直是自断退路。
他故意表现得极其羞辱,然后自轻自贱地说:“小竹老板说的是,我——”
“别茶了。”竹听眠瞥他一眼,生怕被传染似的让开两步。
乔胜寒:“……”
他是听错了吗?
真的会有人打照面就这么说话?
就算使小性,这也太过分。
这语气,不像来服软,像是来找事儿。
“我这个人说话直,所以我先说,”竹听眠扫眼看了一圈,最后又看向乔胜寒,她喊,“乔高处,你知不知道你身边这个房三有暗地,事儿还不小,抢劫进去的,才出来没多久,你敢用这人?”
“乔胜……”乔胜寒本想为自己正名,蓦地听见后半段话,他猛地转头看向身边的房三。
“你放屁!”房三立刻反驳。
“我能证明啊!”竹听眠说,“你被抓那天,我还录像了。”
乔胜寒当真想问一句:录像干嘛?
但他拼命憋了回去,只是犹疑地望向房三,真心希望他立刻拿出证据这是在污蔑。
可房三已经展现出某种破罐子破摔的状态。
他不否认,这件事对于乔胜寒就十分可怖。
毕竟招个混混是为了便宜行事,可是犯法和混混不是一档子问题。乔胜寒立刻就会失去说话的余地,他清楚,连带责任可不是闹着玩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