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叫乔胜寒, 身边的得力心腹叫房三,曾经同齐群并肩流氓,直到齐群被竹听眠“招安”,之后又走上了学习这条弯路。
房三对此嗤之以鼻,另寻明主, 傍上乔胜寒这座山,开始鼻孔看人, 颇有旧时狗腿之风, 呈现一种封建遗民的美丽状态。
具体表现在他上门恶声恶气地通知列位民宿老板去开会。
趾高气扬, 扬眉吐气,气场霸道。
“还是去听听乔老板怎么说!别到时候怪我们不带你们挣钱!都识相点!”
原话。
但是房三来到记月巷之后稍有收敛, 原因无他,派出所比邻记月巷。
整条巷子三家民宿都被通知,“可以住”这边迎门的是周云,隔壁两家都是店长来听“宣旨”。
竹听眠中午才起床,听说了这件耀武扬威的事儿, 当场决定坐视不理,管他是乔胜寒还是乔高处,她不乐意去。
理论上,这种对外场面一般都有贺念出场,再不济李长青也能料理过去。
可这时间极其不巧,贺念前脚才出发去县城,李长青要去处理自己上学的材料,而且半道被任空明喊走去参加活动,王天又趁着寒假之前这段时间请假回家陪老妈几天。
三人归期未定。
“可以住”的代表没有出席,左右两家的店长莫名而去,莫名而归。“云羡”的店长不好直接说,先联系了老板,柳云羡又告诉竹听眠。
“就是扯一堆理由,说什么客流,说什么影响,说什么一荣俱荣,然后让交会费,不然就不给引流。”
柳云羡说完自己都笑了,“这不就是换种说法来收保护费吗?”
“谁说不是呢?”竹听眠懒洋洋地摸着桌上的那个芍药木雕,外头打电话的同时,打开平板,给李长青发消息: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回来什么!时候!回来!!!还回不回来!!
【聊天请投币】:你直接说想我了啊。
【跑路要紧】:想个屁,我不想。
竹听眠发完消息,自己乐起来,难免漏出一声笑,给电话那头的柳云羡整不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