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没有被烧到。
竹听眠觉得这个技能过分厉害,立刻就要学习。
然后因为烫伤就医。
加医生听完这个受伤的流程,已经连评价都懒得,倒是由衷建议李长青:“你家这个真的是很闹腾,要好好看着。”
“嗯。”李长青已经被“你家这个”四个字砸得晕头转向,姑且沉着地点头答应。
可还是心疼。
他怎么看竹听眠手上裹着纱布都难受,揉着她的指尖说:“又让你受伤。”
“别难过了,”竹听眠安慰他,“是我自找的。”
“你这人……”李长青好笑地看着她,又珍惜地把人揽进怀里,“睡吧?”
“嗯。”竹听眠舒舒服服地靠着他。
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自己手上的纱布。
她恍惚又回到自己还在住院的时候。
保镖全天候守在病房门口,她要是逃了,小安就得被追责,所以竹听眠一直都没有动作。
她变成一只被迫栖息的鸟。
直到孟春恩再次来电,光是听声音,就说:“老眠,我觉得你要还待在那,你会把自己拖死的,无论如何,你都应该换一个环境。”
孟春恩说自己不怕竹辞忧追责,而且区区几个保镖能耐他何?
他立刻给竹听眠准备车,简单收拾了一箱或许能用到的东西,安排机票。
最后,孟春恩带着人扮成医生的样子,假装路过病房,然后突然发作,三个人抱住一个保镖。
孟春恩手脚并用地拖着人,然后把车钥匙甩给竹听眠,大吼:“快走!车在停车场a区!”
这一切都发生得紧张而仓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