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老师被他的热情弄得有些无措,“你好。”
“我不知道还有哪一段的桌子空着,麻烦你,带那几个孩子去落座。”
“什么孩——”贺念随口问,问的时候视线自动开启转向,很快就瞧见墙边那排孩子。
他立马点头,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然后他大步走过去,拍拍手喊着:“孩子们哎!跟叔叔走呀!咱吃饭去!”
孩子们闻言,眼睛立刻亮了起来,已经推搡着同伴往前,但脑袋还是齐刷刷地转过来看金老师。
见她点了头,才欢呼着跟着人走。
金明月一直在道谢。
“说什么呢,”竹听眠笑道,“都说了长街宴谁来都可以。”
金明月眼睛已经湿润,看看竹听眠,又看看李长青,“真是好人有好报,之前,长青还给我打课桌,打板凳。”
“姐,真没事儿。”李长青笑了笑。
金明月还想说什么,竹听眠却忽而拉住了她的手,低头看上面那些伤痕和茧。
“多少年了啊?”竹听眠问。
“十二年。”金明月说。
竹听眠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但没松开拉着的手,又问:“怎么会想着回来过这种日子?”
她问得突然,而且直白。
金明月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,甚至下意识地想要收回自己的手,可竹听眠没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