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5页

道别的时候,孟春恩倒是多说了一句,“我啊,当时拼了命地让老眠从医院逃出来,她跑到秋芒镇也不跟我说,让我担心好多天,我也为这个生气。”

听他这么说,就是竹听眠才到镇子里来,格格不入的,让人看不明白的时候。

李长青告诉孟春恩:“当时她也不好过呢。”

“我知道啊,”孟春恩立刻说,末了又摇摇头,叹气道,“我就是知道,心疼么,最烦看她什么事儿都自己绷着。”

所以生气。

李长青读懂他的关心,也为竹听眠有这样的朋友而高兴,自己听得乐起来。

孟春恩抱着手看他笑成这样,难免跟着开心起来,继而感慨,“要我说啊,还好是去了秋芒镇,你们俩能遇见,真是太好了。”

“就说是呢。”李长青心里头甜滋滋的,干脆顺着当下这个高兴劲儿一鼓作气地问,“所以,你说的下个月有什么事儿啊?”

孟春恩当即收敛笑容,挥手说再见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李长青在原地愣神半天,挠挠头,自己去找任空明。

到晚上睡前,他给竹听眠打电话,说起在活动现场遇见孟春恩了。

“我知道了,他下午就给我打过电话。”竹听眠说。

“那……”李长青还是忍住了询问,他料定孟春恩不说的事儿一定是竹听眠想瞒着的,故而中途改换语气,又黏黏糊糊地表达相思,“我好想你。”

听筒里传来竹听眠的哼笑,她说:“听出来了。”

又讲:“可是,昨天是谁说的,现在已经特别成熟,完全不会幼稚。”

“成熟也要想你。”李长青抱着被子幸福地在床上打着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