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听他这样说起人类的保质期,她又觉得很新奇,继而想起这个人其实特别喜欢看书,家里那间小小卧室堆满了书。
这么一听,还是看了进去的。
她不由期待起来李长青会在卡纸上写什么。
居然是这么土的一句话。
“你和它一样让我不可自拔。”竹听眠念给他听。
“哎!”李长青连忙放下手里的盘子,试图阻拦,又没敢真的去捂她的嘴。
只好悻悻地坐下来解释:“我就是,我想着,文艺一下呢?”
竹听眠”噗嗤“一声笑出来,仰首看手里的卡纸,人已经笑得挂去了李长青身上,“你不刻意这样的时候,都很文艺。”
一转眼看到李长青正看着她,表情难以描述,显然把这句话当做了某种安慰。
“真的,长青,”竹听眠抬手掐了掐他的脸,“你总能做出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,而那些事情,对我的影响都很好。”
竹听眠不确定李长青此时究竟有没有产生对于这句话的相关画面,但有一件事是显而易见的。
他明白自己正在被夸奖,也为此大大方方地骄傲起来。
“我知道呢,你喜欢我。”
“谁跟你聊这个了。”竹听眠好笑道。
李长青正要往下接,忽而感到脸侧一凉,顺着看过去,竹听眠手里有一小块银色的金属片,被一条银链坠着t。
再细看,上面是一个西式妇人的头像。
“这是上个世纪的六便士,”竹听眠缓缓坐起来,替他戴上项链,“我有了你,你挂着它,我就同时拥有了耳月亮和六便士,已经比高更幸福。”[1]
就目前来讲,她十分满足。
李长青知道她在说什么,立刻抓住了她的手,“我要给你的,奶奶说的东西,我要给你的。”
他也没想过要那么早提,可以归究于冲动。
可竹听眠的反应却比他所有想象中都要平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