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没有文学性,而且显得有些过于随口。
“怎么可能没话跟你说,”李长青张开手臂,连人带椅子地环她,低下头亲昵地蹭了蹭她,“我是有话想问问你。”
“那就问,”竹听眠冷酷地推开人,而且指指点点,“别贴着,跟着火盆一样。”
她伸手推,李长青就依着力气后仰,然后再次换个方向抱过去,“我可以给你筹备生日吗?”
“你怕是计划都想了好几个,才来问我。”竹听眠说。
“不知道你过不过呀,”李长青又贴过去蹭她的脸,“而且如果你答应,肯定会立即问我有什么准备,结果我什么都说不出来,不是故t意惹你么?”
他倒是前因后果自有逻辑。
竹听眠哼哼了一声,问:“怎么还担心我过不过生日?”
李长青又蹭她,这次没有回答。
竹听眠到秋芒镇之前发生过那么多事情,许多重大变故都在她生日前后,李长青担心她不喜欢那个日子,所以也不再过生日。
“我就问问嘛,也不会干什么,就大家一块吃吃饭,聊天。”他保证,“不会搞多大的阵仗。”
“那你就准备着去吧,反正你记好了,下半年最大的阵仗只能是我给你摆长街宴,不许压过我的风头。”竹听眠说。
李长青把头埋头她脖子里笑了好几声。
这话讲的,哪里还能压过谁的风头去。
闹来闹去,不都是自家人的热闹吗?
而且。
“以后还会有更大的阵仗的。”李长青说。
“也是,”竹听眠下意识地下巴撞了撞他的脑门,“等你被录取了,去上学之前,我还给你摆一次。”
不是这个啊。